《逐玉》:热度与争议交织下的古偶剧剖析
近期,古偶剧《逐玉》可谓热度爆棚,即便你没亲自观看,也定被它铺天盖地的热搜刷屏。然而,这部剧在收获高关注度的同时,也陷入了诸多争议的漩涡,从数据争议到剧情、人设、世界观等方面,都引发了观众热烈的讨论。
数据争议:预制爆剧的疑云
《逐玉》热度飙升之际,一条“播放量超过《狂飙》”的词条引发群嘲。原来,这只是将《逐玉》第二天的云合播放量7000万与《狂飙》第四天的6000万进行对比,存在明显的误导性。更让人意外的是,有观众发现自己未观看《逐玉》,平台却出现观看痕迹,甚至点进去几秒出来就显示播完。在影视行业,完播率对招商至关重要,这一系列吊诡操作,难免让人怀疑《逐玉》是预制爆剧,网友纷纷调侃仿佛提前过上了315。好在平台回应称仅为页面展示错误,不影响任何站内外显示数据,但这一风波还是给剧集带来了一定的负面影响。
前期惊喜:选角与镜头美学的亮点
抛开数据争议,《逐玉》前期还是有不少惊喜之处。在选角方面,它堪称成功,让原著党十分满意。原著里女主身量高挑、有偏圆的杏眸,小田实际身高170左右,与角色形象十分契合;男主睫毛长、鼻梁挺、身形清瘦却不单薄,张凌赫的外貌条件也完美贴合原著描述。导演曾庆杰更是功不可没,他之前执导的《九重紫》就展现出高水准的镜头语言,此次在《逐玉》中同样延续了这一优势。他拍出了张凌赫的破碎美,“猪圈神图”中柔光的运用堪称神来之笔;也让小田摆脱了“甜妹”标签,展现出英姿飒爽的一面。两位演员的演技也不突兀,一个对视就能让观众感受到暗流涌动,将情感演绎得细腻而动人。从镜头美学、质感和演技来看,《逐玉》算是一部比较有诚意的古偶剧,毕竟古偶剧最重要的就是让观众赏心悦目。
剧情短板:拖沓与bug影响观感
然而,《逐玉》也存在一些明显的短板。剧情拖沓是观众诟病的一大问题,播出四分之一进度却几乎为零,慢镜头过多甚至喧宾夺主,使得剧集更像超长MV,影响了整体的观感。而且,剧情中存在不少bug。比如女主长玉的人设不落地,原著中她是杀猪匠,靠杀猪养活全家,对杀猪匠身份自洽,但剧中很少见到她“狼狈”模样,即便杀完猪脸上也白净少有血迹,衣服鲜艳崭新,不符合贫穷人设;神力设定也不合理,几个壮汉都搞不定的小猪,女主却能徒手背起来。此外,棚拍痕迹明显,小楼与远景割裂,雪景不真实,下雪时一直开着窗户也不符合现实逻辑。长玉未婚夫出场时脸僵硬、说话人机,原来是换脸所致,这一操作也引发了观众的不满。
世界观争议:女主人设割裂与男凝视角
《逐玉》最让人不适的或许不是节奏和布景问题,而是部分片段投射出的世界观。女主人设割裂是首要问题,原著中长玉对杀猪匠身份认同且自洽,更多是通过自己完成,但剧中这份自洽需要依附男主,通过男主之嘴坚定自我,甚至在男主面前有了职业自卑,害怕被嫌弃粗鄙。这让女主的独特性大打折扣,削弱了其主体性和自尊性。同时,电视剧给女主加了很多“直给”色彩,对男主的爱意过于外露,与原著中长玉一开始对谢征感情含蓄模糊的设定不符。
此外,剧中还存在隐蔽的男凝视角。谢征朋友在没见到长玉之前,提到杀猪妹面露恐惧,脑海里浮现丰腴且粗鄙的女性形象,见到长玉后又表现出眼前一亮,这种前后反差否定女性身材多元性,给丰腴贴上偏见,挤兑了女性舒展的空间。而且,剧集在矮化女主的同时,加入原著并不存在的片段给男主赋魅,为女性发声的高光给了男主,女配也更加脸谱化,仿佛只是男主的反光板,唠嗑大妈也被工具化,借她之口说出封建“鉴处”思想。
编剧争议:女性编剧的“夹带私货”?
本以为这些问题是男性编剧夹带私货,结果发现《逐玉》总编剧是女性,且她之前编剧的《朝雪录》就存在台词贬低女性、给大女主套上男性符号等问题;《星汉灿烂》中也将原著聪明伶俐、睚眦必报的女主降智,削弱女主给男主上高光。另一位女性编剧曾珍也陷入争议,疑似内涵幂姐,将剧里反派姓氏由原著的刘氏改成幂氏,还曾给杨幂作品打低分并明涵年龄。
《逐玉》在热度与争议中前行,它有选角和镜头美学等方面的亮点,但也存在剧情、人设、世界观等诸多问题。希望后续剧情能够改进,在保持优点的同时,解决现有问题,给观众带来更好的观剧体验,也为古偶剧的发展提供一些有益的借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