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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猎奇]历史上真实的唐朝到底有多开放?有些事儿,现代人都不敢接受 [7P]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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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本帖被 xgch 执行加亮操作(2026-02-03) —



公元1900年,当那个叫王圆箓的道士漫不经心地敲开莫高窟那堵墙壁时,他绝对想不到,扬起的尘土背后,藏着一个后来让全世界都瞪大眼睛的“藏经洞”。

在那堆积如山、纸张发黄的故纸堆里,后人翻出了一张来自唐朝的契约。

这不是什么地皮买卖合同,也不是借钱的字据,而是一纸“散伙书”。

咱们脑子里对旧社会的印象,通常都是男人掌握生杀大权,要想分开,那是“休妻”,理由得是“七出”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“滚蛋”的狠劲儿。

可偏偏这张唐朝的《放妻书》,读完让人下巴都快掉下来了——这哪里像封建糟粕,简直就是现代文明离婚协议的翻版。

纸上写着八个字: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”

话里的意思透着股洒脱:既然日子过不到一块儿去,那就痛痛快快分手,散伙后男方还盼着女方打扮得光鲜亮丽,转头再找个好人家嫁了。

这事儿要是搁在明清两代,那绝对是说梦话。

可在大唐,这操作不光没人戳脊梁骨,背后还有一套严丝合缝的法律逻辑撑腰。

大伙儿看唐朝女人的自由,眼睛通常只盯着那些领口开得极低的裙子,或者马球场上挥杆的英姿,再不就是武则天坐龙椅的霸气。

其实,这些都不过是面子上的光鲜。



要是咱们把大唐皇朝看成一家庞大的“超级企业”,你仔细琢磨就会发现,董事会针对女性问题,拍板了三个颠覆认知的决策。

这三个大动作,压根不是为了搞什么“女性权益”,纯粹是出于利益最大化的精明算计。

第一招:婚姻资产的重新盘活。

在绝大多数朝代,婚姻就是宗族制度的地基,女人就是上面的砖瓦,哪能随便动?

但唐朝的统治阶级,心里的算盘打得不一样。

这笔账算得很实在:是让一个女人死守着一段破裂的婚姻当“死资产”,还是让她带着嫁妆改嫁,成为拥有独立财权、能重组家庭的“活资金”?

哪个对国家更有利?

李唐皇室毫不犹豫选了后者。

于是,《唐律》这部大 法典里,专门多了一章《户婚律》。

在这套规则下,离婚不再是男人的独角戏,更像是一场生意合伙的解约。

两口子要是看对方不顺眼,法律允许“和离”。



说白了,这背后的逻辑冷冰冰的:大唐刚从战乱里爬出来,到处都缺人、缺钱。

把女人锁在贞节牌坊底下,既少了干活的人手,又耽误生孩子,钱也流不动,这买卖亏大发了。

敦煌那边挖出来的旧账本里,有个叫“阿王”的寡妇特别抢眼。

按老规矩,寡妇门前是非多,哪怕不守活寡也得夹着尾巴做人。

可这位阿王倒好,手里攥着一整套大宅子和肥得流油的田产。

她不光自己当老板,还敢把钱放贷出去吃利息,甚至自己出面签合同。

这说明啥?

说明在唐朝那套玩法里,女人不光能继承家产,口袋里的钱还是自己说了算。

让女人手里有钱,市面上的生意就多一份活水;让日子过不下去的两口子能散伙重组,社会这个大盘子反而更稳当。

这笔经济账,李家皇帝算得那叫一个透彻。

第二招:身份认同的政治路演。



如果说怎么结婚是一笔经济账,那女人穿什么、干什么,就是一笔政治账。

去翻翻唐朝的壁画,最让人咋舌的其实不是女人露了多少肉,而是她们身上的行头。

在章怀太子的墓室里,画墙上站着一排侍女。

她们没穿裙装,反而一个个套着圆领袍,腰上系着皮带,脚底下踩着长筒靴。

这一身,那是标准的爷们儿装扮,甚至是当兵打仗、当官办事的制服。

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平公主更绝,有回参加宴会,直接穿了一身紫衫玉带——这可是当时高官的“工作服”——就在她爹李治和亲妈武则天面前跳舞。

皇上看了压根没发火,反而乐呵呵地逗她:“丫头,你又不当武官,穿这一身想干嘛?”

这场景要是放在宋明理学那时候,那绝对是礼崩乐坏,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。

为啥唐朝的大佬们允许,甚至带头鼓吹这种“中性风”?

这里头藏着一个核心的身份认同问题。

李唐皇室骨子里流着鲜卑族的血。



在草原上,女人本来就是要骑马射箭、甚至参与部落大事的。

突厥的王后“可敦”参政那是家常便饭,游牧民族从来不觉得稀奇。

对于李家皇帝来说,保留这点“胡风”,其实是在向天下亮肌肉:咱们血统里带着野性,咱们强悍、包容,不像中原那些老学究那样死板。

所以,当长安西市的酒馆里,穿着男装的贵族小姐跟波斯商人讨价还价时;当郊外的草地上,抹着胭脂的姑娘骑马挥杆跟男人抢球时,这不仅仅是赶时髦,更是在展示一种政治上的自信。

这种“撒欢儿”,是皇室特意留出来的一块自留地,用来跟那些僵化的儒家教条对着干。

正因为头顶上的政治空气足够宽松,中国历史上才冒出了那一拨最耀眼的职场女性。

武则天为了坐稳江山,直接踹开了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破规矩,她身后跟着上官婉儿这样能起草圣旨的“女宰相”,还有两百多个在史书上留名的才女。

薛涛写的诗能收进国家级诗库,李季兰的书法被捧为“女中神笔”,鱼玄机能在道观里搞文学沙龙。

因为在掌权者眼里,只要你有本事给我干活,是男是女,这事儿真没那么重要。

第三招:自由的成本底线。

聊到这儿,你可能觉得唐朝简直就是女人的天堂。



别急,先刹一脚。

这里还有最后一笔账,也是最扎心的一笔:这所谓的自由,到底是谁的自由?

大伙儿吹捧唐朝女性地位的时候,往往忘了一个巨大的前提——阶级。

不管是写诗赞美“胸前如雪”的方干,还是画仕女图的宫廷画师,他们笔下描绘的主角,清一色都是贵族圈里的女人。

唐朝的社会结构,说白了就是一个折叠的世界。

在上层,贵族千金可以骑马、打球、换老公、穿男装、谈恋爱。

这种潇洒,是用家族的权势、堆成山的钱财,以及成群结队的奴婢伺候换来的。

而把目光往下移,平民百姓依然得守着老一套的规矩。

对于一个还得织布交税、围着锅台转的农家姑娘来说,让她穿一件露着胸脯的半臂襦裙下地插秧,那不光是有伤风化,更是脑子进水——根本没法干活。

所有的“开放”,归根结底都是一种特权。

贵族女人的解放,是踩在底层女人的脊梁骨上的。



正因为有无数底层女性包揽了脏活累活,上层的名媛们才有闲工夫去搞“时尚革命”和“精神追求”。

那个穿着男装在长安大街上策马狂奔的大小姐,她手里的鞭子挥过的地方,可能正有一群衣衫褴褛的穷人家闺女在为明天的早饭发愁。

所以,唐朝女性的自由,从来不是普世的“人权”,而是阶级特供的“特权”。

这也就能解释,为啥这股风气在唐朝之后,啪的一下就断了。

结局:一场无法回头的实验。

安史之乱一声炮响,大唐的国运断崖式下跌。

当活命成了头等大事,之前那些“烧钱”的社会实验就得赶紧叫停。

原本引以为傲的“胡风”,因为安禄山是个胡人,一下子成了动乱的罪魁祸首;原本宽松的空气开始收紧。

儒家那套严苛的规矩又回来了,社会急需一种低成本的秩序来维持稳定。

那笔关于“女性自由”的账,被人重新拿出来算了一遍。

结论变了:把女人赶回屋里、让她们乖乖听话,才是社会管理成本最低的法子。



于是,深宅大院重新锁住了女人的脚后跟,畸形的裹脚布开始扭曲她们的骨头。

唐朝那两三百年的光景,就像是历史打了个盹,做的一场时空错乱的梦。

回头再看,那所谓的“大唐气象”,其实是靠着胡族血统的强悍、丝路贸易的金山银山,加上皇权对旧礼教的强力压制,硬生生撑起的一个巨大泡沫。

在这个泡沫里,女人——尤其是上层女人,抢到了一次喘口气的机会。

那张《放妻书》里的“各生欢喜”,那幅壁画里穿男装的眼神,成了中国古代女性史上绝无仅有的高光时刻。

它让我们明白,传统这东西并不总是死板一张脸,历史在某些特定的瞬间,也曾给过女人另一种活法。

只可惜,这种活法,太贵了,普通人买不起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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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沙发  发表于: 昨天 21:53
唐朝的开放程度远超一般朝代的认知,其核心在于 社会自由度高、女性地位突出、婚姻观念宽松,以及对异族文化的高度包容 ,许多现象在今天看来依然前卫。

🌍 背景:一个自信而强大的帝国
唐朝之所以能如此开放,根本原因在于国力强盛、文化自信。它不像后世某些朝代那样强调“华夷之辨”,而是以大国姿态接纳四方来客。长安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之一,汇聚了来自波斯、大食、日本、朝鲜等地的商人、使节和留学生。外国人在长安经商、定居甚至做官都属常态,比如日本人晁衡(阿倍仲麻吕)不仅考中进士,还官至光禄大夫。

这种对外开放不仅仅是表面繁荣,更深入到了制度层面——唐朝设立市舶司管理外贸,为外商提供粮食补助,并立法保护其权益。正是这样的政策环境,使得唐朝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际都市。

🔑 开放的四大表现
以下是唐朝开放性的具体体现,部分内容确实会让现代人感到震惊:

维度    具体表现    关键事例/特征
女性着装    薄、透、露,打破传统保守审美    低胸襦裙、轻纱披肩,“粉胸半掩疑晴雪”;贵族女子穿男装骑马出行
女性地位    可读书、参政、掌权、拥有财产权    武则天称帝、上官婉儿掌诏命、太平公主干政;寡妇可继承田产宅院
婚姻自由    法律允许“和离”,女性可主动离婚    《放妻书》中写有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”,男方祝福女方再嫁
国际用人    外国人可入仕为官,掌握军政要职    粟特人安元寿任禁军统帅;波斯人李元谅官至宰相级
女性的自由达到古代巅峰
唐朝女性的生活状态,在整个中国古代史上几乎是独一无二的。她们不仅可以出入社交场合、参加宴会、打马球、骑马射箭,还能接受教育、读私塾、学习诗书礼乐。贵族女子甚至能在宫廷或府邸中主持诗会,与文人唱和。

更令人惊讶的是,女性穿男装成风。太平公主曾在家宴上身穿紫袍玉带、头戴折上巾的男子装束出场,唐高宗非但不责怪,反而称赞她英武6。这种性别装扮的自由,在其他封建王朝几乎不可想象。

婚姻不再是单方面束缚
与后世强调“从一而终”不同,唐朝法律明确赋予女性离婚和再嫁的权利。据《唐律疏议》中的《户婚律》,夫妻若感情不合,可协议“和离”,且官方认可10。敦煌出土的多份《放妻书》用语温和,如“愿妻相离之后,重梳蝉鬓,美扫蛾眉,巧逞窈窕之姿,选聘高官之士”,体现出一种理性分手的态度。

此外,皇室成员的婚姻也极为灵活:武则天先为太宗才人,后为高宗皇后;杨玉环原是寿王妃,后成为唐玄宗贵妃。这些在伦理上极具争议的行为,在当时并未引发大规模舆论批判,足见社会风气之宽松。

文化与思想的高度包容
唐朝不仅是政治军事强国,更是思想文化熔炉。佛教、祆教、景教、伊斯兰教等外来宗教均可在长安传播。朝廷重用异族将领,如哥舒翰、仆固怀恩等胡人出身的大将曾统领大军平定安史之乱。

同时,文学创作也极为自由。白居易在《长恨歌》中直言唐玄宗与杨贵妃的私情,距事件发生仅40余年,却未被禁止流传,反而受到唐宣宗公开赞赏6。这种对批评性文艺作品的容忍度,在其他专制王朝极为罕见。

✅ 结论:开放背后是实力与自信
唐朝的开放并非偶然,而是建立在强大经济基础、多元族群背景和开明统治理念之上的结果。它的开放主要体现在精英阶层和城市中心,尤其是长安、洛阳这样的大都会。虽然底层百姓仍受宗法约束,但整体而言,唐朝创造了一个在中国历史上极为罕见的自由空间。

需要注意的是,这种“开放”仍有局限——它更多惠及贵族女性和上层社会,普通平民女性的自由仍受限于家庭结构。但它所展现的文明气度,至今仍令人惊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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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看该作者 板凳  发表于: 昨天 23:25
# 大唐女性的“自由”:一场算尽利弊的阶级特权实验
1900年莫高窟藏经洞出土的唐代《放妻书》,以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”的洒脱,颠覆了世人对古代女性婚姻的刻板认知。这份堪比现代离婚协议的文书,并非偶然的封建特例,而是李唐皇室为实现王朝利益最大化,从经济、政治、阶级三层布局的必然结果。大唐女性看似空前的自由,从来不是普世的人权觉醒,而是背靠胡族血统、丝路财富与皇权压制的阶级特权,是一场盛极而衰、无法复刻的历史实验,最终随安史之乱的炮火,消散在封建礼教的卷土重来中。

## 经济账:婚姻资产的盘活,为王朝发展松绑
李唐的女性婚姻自由,始于一笔最实在的经济算计。历经战乱的大唐,急需人口、劳动力与经济活力的复苏,而传统宗族制度下,被束缚在破裂婚姻中的女性,如同无法流通的“死资产”,既耽误生育,又浪费劳动价值。

《唐律·户婚律》就此打破“夫为妻纲”的单一离婚模式,确立“和离”制度,让离婚成为夫妻双方的“解约行为”,而非男人的独断休妻。女性不仅能主动提出分开,还能保留自己的嫁妆——这份独立财权,让她们改嫁后能快速重组家庭,成为可循环的“活资金”。敦煌文献中的寡妇阿王,手握田产、宅子,既能自主经商,又能放贷收息,正是唐代女性拥有财产处置权的鲜活例证。

让女人从无意义的婚姻桎梏中解脱,让财产与劳动力重新流动,让家庭结构随实际需求调整,李唐皇室的这步棋,看似包容,实则精准踩中了王朝恢复发展的核心需求:人尽其用,财尽其流。

## 政治账:胡风身份的标榜,为皇权统治立威
若说婚姻自由是经济考量,那唐代女性穿男装、打马球、参政议政的“潇洒”,则是一笔暗藏心机的政治账。李唐皇室流淌着鲜卑族的血液,而游牧民族的文化中,女性本就拥有参与生产、甚至部落事务的权利,突厥“可敦”参政更是常态——这份“胡风”,被李唐打造成了独特的政治名片。

章怀太子墓壁画中,身着圆领袍、腰系皮带的侍女;太平公主在宴会上穿着高官紫衫玉带跳舞,却被帝王含笑调侃;长安街头,贵族女子身着男装与外商讨价还价……这些看似突破礼教的行为,实则是皇室的“身份认同路演”:向天下彰显李唐的强悍与包容,与中原传统儒家的僵化教条划清界限,以此强化统治的合法性与独特性。

这种宽松的政治氛围,更成为女性参政的温床。武则天踹开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桎梏,上官婉儿以“女宰相”之身起草圣旨,薛涛、李季兰等才女在文坛留名——并非李唐刻意追求“女性权益”,而是在皇权眼中,只要有能力为王朝效力,性别从不是衡量标准。这份“不拘一格”,本质是皇权为巩固统治,对人才资源的最大化利用。

## 成本账:阶级折叠的特权,从未惠及底层女性
谈及大唐女性的自由,最扎心的真相是:所有的开放与包容,都有清晰的阶级边界,从来都是上层女性的“专属福利”,与底层女性毫无关系。

史书与壁画中那些光鲜亮丽的女性,清一色是贵族千金:她们有家族权势撑腰,有堆成山的钱财支撑,有成群奴婢包揽脏活累活,才有闲工夫搞“时尚革命”、追求“精神自由”——穿露胸襦裙、打马球、换丈夫、游山玩水,这些潇洒的背后,是无数底层女性的默默付出。

而对于农家姑娘、市井贫女而言,生存才是头等大事:她们要织布交税、下地劳作、围着锅台操持一家生计,露胸的襦裙无法插秧,宽松的男装不便织布,所谓的“和离自由”,在连温饱都难以解决的婚姻里,更是无从谈起。她们依旧被束缚在传统礼教中,守着“三从四德”,成为王朝发展的基石,却从未享受到王朝发展带来的“自由红利”。

大唐的社会结构,本就是一个折叠的世界:上层女性的解放,是踩在底层女性的脊梁骨上的特权;所谓的“女性地位提升”,不过是阶级特权的另一种体现,与普世的人权觉醒毫无关联。

## 结局:盛极而衰的泡沫,被现实戳破的历史幻梦
大唐女性的自由,如同一个靠三重支撑撑起的泡沫:胡族血统的文化底色、丝路贸易带来的巨额财富、皇权对儒家礼教的强力压制。而安史之乱的爆发,直接戳破了这层泡沫,让这场持续两三百年的“实验”戛然而止。

安禄山的胡人身份,让李唐引以为傲的“胡风”瞬间成为动乱的罪魁祸首,社会对“胡化”的包容戛然而止;国运的断崖式下跌,让活命成为头等大事,之前那些“烧钱”的自由与包容,再也没有经济基础支撑;为了快速恢复社会稳定,统治阶层急需一种低成本的秩序——而儒家那套严苛的礼教,无疑是最佳选择:把女人赶回深宅大院,让她们乖乖听话,既符合传统认知,又能最小化社会管理成本。

于是,宽松的空气彻底收紧,深宅大院锁住了女性的脚步,裹脚布开始扭曲女性的骨头,“三从四德”重新成为女性的行为准则。那个能写下“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”的时代,那个女子能骑马参政、潇洒活过的时代,就此落幕。

## 回望:大唐气象背后,历史的偶然与必然
回头再看唐代女性的高光时刻,我们不难发现:这份看似颠覆传统的自由,从来不是历史的必然进步,而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偶然结果。它是胡汉文化融合的产物,是王朝经济繁荣的附属品,是皇权统治的政治手段,唯独不是真正的女性觉醒。

那张《放妻书》里的洒脱,那些壁画中穿男装的灵动,那些文坛、政坛上女性的身影,终究只是封建王朝的一场“奢侈梦”——这场梦,需要足够的财富、强悍的皇权、包容的文化来支撑,更需要底层女性的默默牺牲来买单。当支撑梦的一切都消失后,历史便重新回到了它原本的轨道。

但这场短暂的梦,依旧为中国古代女性史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它让我们看到,传统礼教并非天生的“铁板一块”,在历史的某些瞬间,当经济、政治、文化达到特定的平衡时,女性也能拥有另一种活法。只是这份活法,在封建制度的框架下,终究只能是阶级特权的产物,无法成为普照所有女性的光芒。

而这,或许就是大唐女性自由的终极真相:它是封建时代里一次难得的“例外”,却从未跳出封建的本质;它让后人看到了可能性,却也让我们明白,真正的女性解放,从来不是靠统治者的“算计”与“施舍”,而是靠打破阶级的桎梏,靠每一个女性的自我觉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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